转眼中秋已到。这天不用练功,芸水宫上下一片欢腾。
晚上,肖子枫眉宇间带着一丝不快。上官晓轻声道:“肖哥哥,想家了吗?”
肖子枫点了点头:“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没陪父母过中秋节。有点不适应。”
“起码你还有机会。”上官晓低下头,“我从小就没有。”
肖子枫心有不忍,柔声道:“你也有机会。我和我的父母,以后都是你的家人。”
上官晓抬起头:“被母亲呵护的感觉,一定很幸福吧?”
“嗯。”肖子枫说,“她会给你盖被子,会安慰你,呵护你。你做坏事的时候,她还会帮你打圆场。总之,只要有她在,你就不用烦心。”
上官晓听得入迷,轻声道:“如果能体验一次,那该有多好。”
肖子枫拉住她的手:“要不,过年的时候你跟我回家吧。我父母见到你,一定会很喜欢你。”
上官晓耳根红了,心里欢喜,嘴上却说:“我才不跟你回去,多难为情。”可心里已不由自主地幻想跟他回去的场景。
“不会的,他们很平易近人。”
“到时再说。”上官晓岔开话题,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她拉着肖子枫出了芸水宫,往后山走去。
来到密洞,上官晓道:“正式介绍一下——这是无忧洞,我自己取的名字。以前不开心的时候,我就会来这里。你是第一个我带来这个地方的人,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肖子枫拉住她的手坐下:“今生我定不负你。”
上官晓倒入他怀中:“我也是。”
肖子枫抚摸着她的秀发。二人不说话,享受着这份甜蜜。
肖子枫看着玉桌、陈酿,以及墙壁上发出的暗光,心里很是好奇。上次被追杀时虽也觉得奇怪,但没来得及细看,也没这个心思。如今细细观察,他忽然有了发现。
“晓儿,这堵墙好像是人工砌起来的。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,管他呢。”上官晓嘟着嘴,带着警告意味的笑容,“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。你要是敢破坏,我这辈子都不再搭理你。”她身体前倾,单手叉腰,摆出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肖子枫收回好奇心,保证道:“都听你的,我绝不破坏。”
上官晓这才作罢。
她倒了两碗酒,二人细细品尝。
“今晚我们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一早再回去。”上官晓说。
“好。”
酒劲上来,二人躺在床上。上官晓转过身侧面对他,低声道:“肖哥哥,我有点冷,你抱着我。”
看着她娇羞的模样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肖子枫心里一热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环住她的腰,将她抱住。
四目相对,二人均是呼吸粗重。
没过多久,便沉沉睡去。洞内的烛台不知何时熄灭了,静悄悄的,只有二人的呼吸声在洞内流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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芸水十三式不愧是高深剑法。饶是肖子枫悟性高、过目不忘,也花了快两个月才掌握。至于熟练运用,尚需温习和实战。
段文秋不再传他新剑法,只让他把已学的四套剑法反复练习,自己从旁指导,指出不足,帮他改正。如此,肖子枫的剑招更加纯粹,对剑法的精髓也理解得更透彻。随着武学境界的提升,他对天蚕指、无尘诀的参悟也更加深入,准备参悟意念诀第一层——“熟能生巧,方能融会贯通”。
转眼腊月将至,肖子枫准备回家过年。
这晚,他和上官晓在院中闲聊。
“过几天,你跟我回家吧。我想让父母见见你。”
上官晓又是欢喜又是紧张:“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?”
肖子枫坚定地道:“你这么温柔善良,他们怎么可能不喜欢你?”
上官晓嘴角微微上扬:“我是说万一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肖子枫虽坚信她说的不会发生,却还是认真想了想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如果他们不接受你,我会尽力在中间调和,让他们喜欢你。实在不行,就只能先不管他们了。以后让师父给咱们主持婚礼,等有了孩子,他们不认也没办法——谁让他们就我一个孩子。”他顿了顿,握住上官晓的手,认真地道,“总之,我宁可让他们伤心,也不会辜负你。”
上官晓满脸娇羞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她在肖子枫胸口轻轻捶了一下,努嘴道:“不害臊,谁要和你生孩子。”
肖子枫笑道:“那你是答应了?”
上官晓点了点头,声若蚊蚋:“肖哥哥,我跟你回家。”
见她答应,肖子枫喜不自胜,将她紧紧抱住。好一会儿才松开:“那咱们明天跟师父说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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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二人一起去见慕容傲雪。
说明来意后,慕容傲雪看着上官晓:“想好了?”
上官晓低着头,轻轻点了点头。
慕容傲雪走到她身前,抚摸着她的头发,柔声道:“到了别人家里,一定要注重礼数,不能像在师父这里这般任性。”
上官晓眼眶微红,略带哽咽:“知道了,师父。”她扑进慕容傲雪怀里,“师父,我舍不得您。”
慕容傲雪轻轻拍着她的背,微微一笑:“那你留下来陪师父。”
上官晓微微一愣,抬头看见师父满含笑意看着自己,才知道是在开玩笑,噘嘴道:“师父——”
慕容傲雪笑道:“好了,放心去吧。”
当天晚上,肖子枫给父母休书一封,言明即将回家。
再过两日,二人向慕容傲雪辞行。
慕容傲雪叮嘱他们路上小心,特地加了一句:“到狂龙帮时,要绕道走,不要停留。”
二人应允,踏上了去塞外的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