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如水,倾泻在震旦天都最高处的观星台上。
三道身影,或坐或卧,姿态各异。
酒坛横七竖八地散落在青石地面上,有的已空,有的尚余小半,清冽的酒香混着夜风,在观星台上弥漫开来。
慈海仰面躺在地上,袒露着胸膛,僧袍大敞,方正的面容因酒意而泛着红光,虎目半阖,恰在半醉半醒之间。
宁长生靠着栏杆,盘膝而坐,手中还攥着半盏残酒,仙踪无名坐在两人之间,耳根也是微微泛红。
“仙踪啊。”
慈海忽然开口,翻了个身,侧卧着,一手支着头,虎目直直盯着仙踪无名。
“洒家这些年,走过不少地方,见过不少人。”
“有好人,有坏人,有该杀的,有不该杀的。”
“可洒家始终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