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天峰之巅,四道先天剑虹已折其二。
残存的太素、太初两气凝成剑光,在幽暗厉元的压迫下摇曳如风中残烛。
天之佛独立虚空,梵呗之声渐趋低微,那张圣洁面容上首次浮现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凝重。
太易、太始两剑剑主的尸身,已在天之厉方才那一轮狂暴反击中化作血雾,连最后一声惨叫都不曾留下。
“楼至韦驮。”
天之厉的声音不高,却穿透层层梵唱,清清楚楚落入在场仅存的两人耳中。
那语气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陈述,仿佛眼前这一切,四剑困魔、佛门诛厉,都不过是厉族王者眼中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闹剧。
“汝之能为,仅止于此?”
银发如瀑,黑袍翻涌。那道凌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