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蜿蜒,两道身影并肩而行。
一座坟茔,一个名字。
地上残留着淡淡的酒香,墓碑前可见新近的水痕。
祭奠已毕,宁长生立在墓前,望着那方青石碑刻,久久未动。
蓝衣白发,月下独酌。
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帧一帧闪过,清晰得仿佛昨日,却又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。
“此身本为飘蓬客。”
原来,当真一语成谶。
“走吧。”
身侧,寂寞侯的声音响起,不高,不低,听不出情绪。
宁长生收回目光,点了点头。
故人凋零,终是难免伤感。
但沉湎于悲伤而停滞不前,也非亡者所愿。
两道身影转身,踏着月色,沿着山道,渐行渐远。
寒光一舍·寒瑟山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