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死了。”寂寞侯的声音很低,淡漠的眼闪过一丝黯然。
宁长生一下怔在原地,第一次,显现出有些茫然的情绪。
“你说什么?”宁长生问道。
“她死了。”寂寞侯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旧平淡,可袖中的手已经悄然攥紧,“同样死于圣阎罗之手。”
死于圣阎罗之手。
这六个字,像六根针,一根一根扎进宁长生心中。
他想起那道蓝衣身影。
想起那满头白发,那双清冷的眼眸。
想起那些并肩而行的日子,那些月下对饮的夜晚。
想起那句——
“此身本为飘蓬客。”
飘蓬。
原来,真的一语成谶。
脚步一晃,宁长生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因为…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