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时光,倏忽而过。
荒郊野洞终非久留之地,待几人伤势稍稳,宁长生便分批将人悄悄挪进了骊珠镇书院。
对外只说是远方来的故友,镇民们淳朴,也不多问,只道白先生交游广阔,隔三差五便有人登门拜访,早已见怪不怪。
倒是书院里凭空多出这许多张嘴,十三寇首的活计一下子重了不少——
劈柴、担水、熬药、煮饭,那具僵硬的躯壳在院中来回穿梭,竟也走出几分风风火火的味道来。
宁长生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尸傀,倒是越来越趁手了。
这一日,日头正好。
院中摆了一张宽大的竹榻,几把竹椅,几盏清茶。
几人或坐或躺,各自捧着药碗,那药汁黑漆漆、苦哈哈的,光是闻着便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