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地牢之内,血腥与潮湿的气息纠缠不散。
灰衣男子立于木桩之前,手中铁锤犹自滴着暗红的液体,一滴,又一滴。
面上不见喜怒,只平静地将铁锤搁在一旁,取了帕子,一根一根擦拭手指,动作从容,一丝不苟。
木桩上缚着的那人,四肢俱被斩断,赫然已给做成了人彘,眼下出气多进气少。
衣衫尽碎,遍体鳞伤,那张原本也算英武的面容,此刻只余下肿胀与血污,唯有一双眼睛,还在死死盯着眼前这道灰衣身影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……”声音嘶哑,断断续续。
灰衣男子没有回答,甚至不曾抬眼。
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后,只将那方白帕随手掷在一旁,转身便向地牢外走去。
地牢之外,月色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