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过被小鱼儿谨慎的模样气笑了,但看到他稚嫩的面孔,心中一软,学着李景行的样子,轻叹了一声。
“先生随手做的东西,言称之零食,双龙他们有,所以也给你。”
“双龙?”小鱼儿好奇地重复着,难道是人名吗?
“嗯,先生如此说的,也是一位病人带来的两个孩子。
先生说晚上你们过去,与他们一起住,到时候你就认识了。”小杨过点了点头,说着将糖果塞到小鱼儿手中,转身返回前堂。
小鱼儿看了看手中的糖果,又看了看燕南天的方向,想了下剥开放到口中。
“嘶...好甜..”
--
晚上,不知去哪儿浪了一天的段誉,鼻青脸肿地回来了。
李景行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觉得段誉像是个迷一样的男人。
你说他厌倦江湖吧?
他天天不是在‘是非’中,就是在去‘是非’的路上。
四通城治安还算不错,他出去一天都能鼻青脸肿地回来。
比特么江湖人,还像江湖人。
---
可你说他是江湖人吧,他一直以书生自居。
遇事先讲道理,最不喜欢武力解决问题。
空有一身修为,却是挨揍时候多过打人的时候。
---
“李大哥...”段誉被李景行直勾勾的眼神,看得有些尴尬,挠了挠头叫了声。
“段大公子,您今天出去做好事去了?”李景行轻笑一声问道。
段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没..没呀。”
“您不是帮别人测试出拳的力道去了嘛..”李景行若尤其是地说道:“不过,您是用脸去测试的。”
“噗呲...”
旁边的小杨过乐出了声,连忙捂上嘴,小脸憋得通红,肩膀不断耸动。
陈三福也是呲着大牙,不过好歹没有乐出声。
---
听到李景行不着调的打趣,和小杨过、陈三福的反应,段誉的脸“唰”地通红通红的。
‘李大哥说话也太损了...’
连忙抱拳作揖道:“李..李大哥莫要打趣小弟了。”
“那你这是...”李景行指了指他鼻青脸肿的脸,无奈地问道。
要是段誉不住在他这里,怕再招惹来麻烦,他才懒得管呢。
“今天出去,看到几个帮派中人,欺负一位弱女子。
李大哥,这种情况是个大男人就忍不了,是不是?”
段誉和李景行熟了,说起话来嬉皮笑脸的,哪还有一点世子风范。
李景行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我就能忍,不..不用忍,我根本看不到。”
小杨过、陈三福呲牙咧嘴笑。
段誉差点被他的话噎死――天,聊死了。
---
李景行才不管这个“麻烦精”感受呢,又问道:“惹的是什么大帮派?那女子又是什么身份?”
李景行问的有些提心吊胆的,唯恐再次惹出什么大乱子。
段誉摇了摇头道:“只是城里的普通帮派,那女子也是位普通人,只不过有几分姿色,才被几个醉酒的帮派混混骚扰。”
‘废话,那女的要是不漂亮,你特么可能未必会管。’
李景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:“普通帮派混混,大多都是下三品武者,就能把你打成这样?”
“那几个家伙不讲武德,本来我想着以和为贵,和他们将道理。
却不曾想几人两句话不合,就拳脚相向。
我一时不查挨了几下。”段誉一脸委屈地说道。
“后来呢?”小杨过最强嘴替一样,问出了李景行的心声。
“后来被我三拳两脚解决了,真当小生好欺不成。
需知书生也有屠龙诀,也有伏虎胆。”
段誉牛哄哄地扬起了头,只不过鼻青脸肿的样子,显得有些不和谐。
---
“唉...”李景行长叹一声:“那几个混混要是听到你用龙、虎形容他们,估计明儿个四通城的混混门,得排着队上门让你打。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...”小杨过这回是真忍不住了,乐不可支地躺在地上不断蹬腿。
“李大哥,你真有够毒舌的..”段誉涨红着脸一脸幽怨地看着李景行。
“你第一天认识我吗?”李景行坦然接受这一评价。
段誉顿时哑口无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?
李景行看了他一眼怒其不争地说道:“段誉呀,你如今已是七品中境武者了,怎么还会被一些小混混...
好在是一些拳脚,要是兵器你可如何是好。”
段誉挠了挠头,知道李景行是为他好,但他总不能上去就动手吧?
这样岂不是有违君子之意?
“还有,鸠摩智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?
你这样万一被他发现了,岂不是又是麻烦事一桩?”李景行接着说道。
段誉一脸尴尬,当时一时气愤仗义出言。
回来的路上他也反应过来了,觉得这样做确实有些欠考虑。
---
李景行不忍让他继续难堪,又问道:“那女子呢?你不会带回来了吧?”
说完警惕地看了看门口,发现没人这才松了十分之一口气。
“不见了..”段誉红着脸,声音低的如同蚊子声。
“噗呲..”
小杨过知道自己这样不好,可段誉大哥太逗了,实在忍不住啊。
陈三福好心肠连忙出言安慰道:“段兄不必介怀,君子行其事,不问其果,问心无愧即可。”
“陈兄,陈兄你说的太..太好了。”段誉闻言大为感动,拉着陈三福的手不放,仿佛找了了知音。
再次涌现出了结拜的念头。
李景行这时是真的松了口气,看来只是一起普通的“行侠仗义”。
---
“走吧,去悦来酒馆..”李景行放下心来,笑着说道:“给你们段誉大哥庆功。”
段誉原本还挺高兴的,听到李景行的后半段话,脸色发苦起来。
‘这个李大哥什么都好,可惜长了张嘴...’
--
三人跟着李景行开开心心地杀向悦来酒馆。
后院中的燕南天笑了笑,这位李老弟还是奇人轶事。
“爷爷,你怎么不吃了?”小鱼儿好久、好久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了,但他依然没忘记给燕南天夹菜。
“哈哈,爷爷吃,小鱼儿也多吃些,咱们可是付钱了的。”燕南天学着李景行说话方式,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嗯嗯,100两呢,能买好些烧鸡呢。”小鱼儿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烧鸡,有种准备吃回本的感觉。
次日一大早,医馆门口来了一位漂亮的女子,声称要找一位姓段的救命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