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,善功-600】
【洞彻之眼】悄然运转,将几种纠缠一起的毒药成分与治疗方案,已经了然于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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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半个时辰。
李景行神情专注,时而捻转金针,控导青木生气流转涤荡。
时而下针如风,在毒素盘踞的节点追加封锁。
他动作行云流水,每一个步骤都带着大师级绝对的掌控力。
多一分则爆,少一分则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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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于此,金针引导青木生之气的路径、力道的每一次微调,都直指毒伤纠缠的核心死结!
终于,李景行长出一口气,指尖拂过,四枚金针无声回收针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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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...”燕南天几乎同时吐出一口淤积许久的浊气.
额上满是冷汗,面色却诡异地带上了一丝近乎透明的虚弱苍白.
而不再是令人窒息的沉暗青黑!
那令人心胆俱裂的周身剧痛,此刻虽并未全部消失。
却如同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,不再狂暴失控。
一股久违的、微弱的舒适暖意,开始在他五脏六腑最深处,顽固地盘踞、弥散。
【叮,善功+46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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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乃‘锁元拔邪’针,暂时固住了你本源精气,逼出了最活跃的表层毒素。”李景行神色略显疲惫,但语气平静无波:“这只是开始,后面还有几重关卡要过。
接下来七天,我会每日以此针法为你拔毒固本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燕南天连道三声好,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精光。
他不是没被名医治过,但如此霸道又精妙、立竿见影的生机渡命之术,生平仅见。
一品境的武者,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可谓了如指掌。
感受着体内那股依旧微弱,却如同定海神针般牢牢锚定生机的暖流。
他看向李景行的目光,敬佩之中,更添了一层发自肺腑的惊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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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鱼儿呆坐在医馆后院的石凳上,每一秒钟对他都是煎熬。
一会儿担心燕南天的身体,扛不住医治。
一会儿担心李景行医术有限,无法救治燕南天。
压抑的情绪不断冲击他的心里防线,正他快要受不了的时候,房门突然从里面推开了。
燕南天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,看到小鱼儿露出了和蔼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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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友临终托孤时小鱼儿还是个婴儿,之后几年带着小鱼儿躲避“移花宫”的追杀,又误入“恶人谷”险些死于宵小之手。
一年多前,自己被所谓的“好友”出卖,被邀月联合“恶人谷”,及一些蒙面正道“侠士”,联手伏击。
身受重伤,神智蒙尘。
这一年多来,都是小鱼儿带着有些本能的他,东躲西藏逃避追杀。
就算自己恢复片刻神智,也是拼命逃脱追杀。
都没有发现一晃儿,小鱼儿已经这么大了。
记忆中最多的是背着他躲避追杀的景象,如今小鱼儿长高到他腰部了。
这小子继承了他爹帅气俊朗的面容,只是稚嫩的脸上,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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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开始的“割袍立誓”,到为了保全小鱼儿不得不东躲西藏。
到身受重伤,小鱼儿反过来带着他四处逃窜。
到如今,爷俩的感情已非一般爷孙可比。
“小鱼儿,这些年苦了你了...”
燕南天两步来到小鱼儿跟前,摸了摸他的脑袋,鼻子有些发酸。
“爷爷你好了是吗?”小鱼儿期盼地仰起头问道。
“嗯。李馆主医术超绝,爷爷再也不会丧失神智了。”燕南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。
“爷爷....”小鱼儿泪如雨下,死死抓着燕南天的腰带,伏在上面低声痛哭不止。
燕南天深深叹了口气,并没有安慰、劝阻,而是让他将这两年来的艰辛与苦闷,一股脑儿地都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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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坐在房间中并没有跟随燕南天走出去,他早就料到会是如此场面。
听到小鱼儿悲痛中带着解脱的痛哭声,发现他哪怕是如此情况下,依然将哭声压到最低,不由地轻叹了声。
‘好像并没有救错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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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杨过听到后院传来微弱的哭泣声,好奇地凑到后门缝隙看了一眼。
当看到小鱼儿伏在燕南天腰间哭泣时,没由来的有些羡慕。
转过头撇撇嘴,七八岁了还哭鼻子,自己那么大的时候早就是男子汉了。
而且,你有爷爷,我有先生。
只不过自己都快14岁了,不可能如他那样哭哭啼啼的,像一个女孩儿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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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会儿爷孙两人才平复了心情。
李景行走出了房门,燕南天投过去一个多担待的眼神。
他笑着点了点头道:“医馆人多眼杂,你们不适合呆在这里。”
燕南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,移花宫势力太过强大,说不准哪个人就是移花宫下属势力。
李景行接着道:“晚上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,那里有我的另一位病人。
那边地方够大,我也要每日过去为其疗伤,刚好省得我跑两趟。”
燕南天微微一怔,诧异地问道:“也如我这样的情况?”
李景行轻叹一声,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是啊..”
燕南天见状心中一乐,拱手笑道:“全凭贤弟安排。”
“你们现在后院房间休息,我一会儿让小杨过将食物送过来。
对了,这段时间的住宿、餐费另付。
算你100两得了,记得以后给我。”李景行一边向前堂走去,一边随口说道。
“哈哈哈,如此甚好。不过老哥现在手头可没有,只能先记着账了。”燕南天哈哈笑道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能够付费,总好过欠下人情。
之前答应为其做三件事,如果再欠下人情,他以后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景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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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杨过做事情十分麻利,很快就买来了一堆吃食。
燕南天已经许久正经吃过东西了,之前吃饭只是出于本能。
如今恢复神智,自然是大吃特吃起来。
胃口好的不得了,根本看不出是一位刚刚从鬼门关上拉回来的人。
小鱼儿反倒是吃一点就饱了,为了不打扰燕南天用餐和小杨过来到了后院中。
小杨过好奇地看了眼,比他小五六岁的小鱼儿,想了下从口袋中,掏出一块“糖”递给小鱼儿。
小鱼儿咽了咽口水,却并没有接,警惕地问道:“有什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