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灵珊...”李景行被气乐了。
这家伙,时间过去这么久了,还特么记仇呢是吧?
故意告诉田伯光【华仁堂】所在,让他来此医治,这是料定了会有冲突发生了。
可惜...
这小丫头是不知道什么叫悲剧是吗?
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儿,与田伯光这种人接触,真是够脑残的。
这是怕自己不出意外吗?
与虎谋皮,说的就是她这种人。
以后一定远离她一些,这种脑残晚期之人,很容易传染别人。
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看到李景行脸色不善,田伯光试探地开口问道。
李景行挥了挥手,让他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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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田伯光快步走出了巷口,李景行收回了目光。
转身看到小杨过兴奋地在原地比比划划的,一脸崇拜地叫道:“先生太厉害了!”
陈三福神色还算平静,听到小杨过的话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,少拍马屁,等你进入七品境,我就教你这四字‘真言’。”李景行怕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。
“真的,太好了!”小杨过一蹦老高,心中激动之情无以言表,恨不得立刻晋升到七品境。
李景行看到面色平静的陈三福,满意地点了点头,笑了笑道:“走吧,吃早饭去,饿死了。”
三人刚刚离去,周边有邻居门缝微微开启,又悄然合上。
巷口来往的行人并不多,但一些早早过来排队的病人,却将刚才大战尽收眼底。
纷纷对视了一眼,暗暗决定一定别再【华仁堂】惹事。
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馆主,居然轻松力压六品上境武者。
就算六品境武者有伤在身,可那也是堂堂中三品的武者啊。
中三品境的武者,在各大帮派中,也是绝对的骨干人物。
这位李馆主年纪轻轻的,不但医术非凡,就连功夫也是如此了得。
众人心中不由齐齐升起了一个念头,惹不起,真的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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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回归,医馆正式开始营业。
小杨过发现今天过来排队看病的武者们,异常的规矩。
往日还需要废些口舌,今天根本用不上。
心念一转,变已经明白了原由。
心中既自豪,又羡慕,还有股迫切勤修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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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李景行三人如往常一样,从“悦来酒馆”归来。
还未走进医馆正门,李景行发现居然有人在此等候。
不过三人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,其中两人伤势较轻,另一人已濒临死亡。
李景行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医馆走,小杨过眼尖,借着不算明亮的烛光看到了三人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堵在我们【华仁堂】正门?”小杨过出声问道。
“医师你好,我们兄弟二人特来求诊,听说医馆无人,这才再次等候。求医师出手相助,我们兄弟二人感激不尽。”
说话之人,与小杨过年龄相仿,看起来十分精明。
并没有因为小杨过在三人中,年纪最小就忽略了他,反而一揖到地向他拜倒。
这反倒让小杨过不知所措了,连忙求助地望向李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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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小杨过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成年后不知道要吃多少亏?’
李景行无奈地吐槽了一句,开口说道:“夜深已闭馆了,你们明日辰时以后再来吧。”
“见过医师大人,我们兄弟二人伤势无关紧要,可我们这位长辈身受重伤,恐等不到明日了。
还望医师大人怜悯我兄弟二人自小孤苦,仅剩下这一位亲人,烦请出手相救吧。”
精明的小子,拉着一旁气质温和小子,两兄弟一块拜倒,苦苦哀求。
李景行漠然地摇了摇头道:“规矩不可破,四通城内医馆无数,你们不妨去别家看看,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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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,气质温和的小子开口道:“不瞒医师大人,我们一开始也并不知此处,带着家中长辈,在城内四处求医...”
精明的小子脸色大变,连忙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,可他不管不顾接着说道:“我们兄弟二人,带着长辈在四通城拜访了数十家医馆。
可那些医师大人,看到家中长辈的伤势,没有一个肯出手相治的。
机缘巧合得知馆主医术通神,这才连夜赶来求助。
馆主大慈大悲,还请出手救救我家长辈。”
说完,缓缓跪倒在李景行面前,精明的小子愤怒地瞪着他,最终叹了口气,也缓缓跪了下来。
“求馆主出手救治,任何条件我都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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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无动于衷摇头道:“规矩不可破,你们快去其他家看看吧,不然你家长辈恐怕....”
气质温和的小子,不言不语,一个头狠狠磕在地上。
抬起头来,再次狠狠磕到地上,周而复始,如同捣蒜一般。
精明小子见状,脸色不断变化,一咬牙跟着磕头到地。
“地面的青石,是今天下午刚刚修缮的,你们别在给磕坏了。”李景行淡淡地说道。
这句话直接让两人破防了,就连气质温和的小子,也磕不下去了。
精明的小子更是抬头怒视李景行,如果不是看他修为太高,早就出手决死了。
小杨过学着过往的李景行,一手捂着额头,无奈地想道:‘自己先生这张嘴呀,有时候确实太....嗯...稍微有点毒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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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...咳...”
这时,地上的女子从昏死中醒了过来。
轻咳了两声,鲜血却随之不断流了出来,转眼又变成了猩红色的冰晶,十分诡异。
“娘,娘你醒了,太好了。”兄弟二人连滚带爬扑到此女身旁,狂喜地叫道。
“起..起来,我命...已...已无可救药,不可再...再...再丢了骨气。”女子断断续续地呵斥,让二人泪如雨下。
“再唤一...一声,娘,来...来...听听。”女子吃力地挨个抚摸着他们的脸颊,用力地看着他们,仿佛要将二人的模样刻进脑海中一样。
“娘...娘...”兄弟二人,泪如泉涌,却咬着牙一变又一变地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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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杨过眼睛发热,心中不忍,看向一向心善的陈三福。
馆主规矩只对他自己,从不管他们二人,任由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。
如果陈三福出手,馆主定然是不会阻止的。
可陈三福虽然眼中有泪光流转,面露同情之色,却没有丝毫出手相助的意思。
这怎么可能?
小杨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不明白陈三福明明心中不忍,却为何不出手相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