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过虽然是问句,但神情却笃定。
看来是认定了李景行知道三人身份,这才没有出手相救,想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‘这家伙果然聪慧过人。’
李景行点头笑道:“是啊,前些日子‘悦来酒馆’听书,李快嘴曾经说过,大隋洲宇文家,正在四处通缉悬赏三个人。
刚好也是两男一女,一大两小。”
“是他们...”小杨过脸色大变。
“大隋洲是大隋洲,这里是北宋洲的四通城。
他们即便权势滔天,也无法将手伸到这里,不过麻烦是避免不了的。”李景行也不隐瞒,点头说道。
小杨过深吸了口气,点头道:“那先生我先下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李景行也没有再出言宽慰他,点头道。
希望此事也能让他以后少管一些闲事,不然以他冲动的性格,肯定不会少吃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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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名:寇仲
修为:九品中·炼肌境
状态:外伤中等,内伤轻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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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名:徐子陵
修为:九品中·炼肌境
状态:外伤轻等,内伤中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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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名:傅君婥
修为:三品中·离体境
状态:濒临死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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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正是因为看到他们的信息,才不想出手救治,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但千算万算忽略了小杨过,他和母亲相依为命,前段时间刚刚丧母。
双龙母子三人(名义上的)来一出生离死别,小杨过怎么还能够忍得住?
原轨迹中,傅君婥明明是被宇文化及的“玄冰劲”杀死于长江之畔。
怎么跑到四通城中了?
记忆中的事件,慢慢开始偏离了轨迹,自己“预卜先知”的效果也越来越弱了。
以后要多加小心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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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“双龙”带着义母傅君婥,满“四通城”的求医,肯定已经被有心人探知到了。
恐怕用不了几天,就会有麻烦上门了。
睡觉,自己得养精蓄锐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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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还是那个时间,李景行准时走出房门。
傅君婥三人,已经被小杨过安排到装修过的右侧二楼了。
可能他担心接下来会有麻烦上门,先一步,将三人藏起来。
既然收下了病人,李景行也没有想着把三人抓紧赶走的想法。
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实在不行接我【纳元封剑葫】中的一道剑意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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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杨过看到李景行,行礼问好,指了指下来的寇仲和徐子陵,无声地说道:“他们昨晚没说谎。”
他心中有些郁闷,昨晚他故意问起二人姓名。
想着如果寇仲、徐子陵二人说谎,就让先生早些将他们赶走,毕竟道义上站得住脚。
没想到徐子陵抢先寇仲一步如实道来,要不然以寇仲的性格,定然会说三个假名字骗他。
可惜....
看到小杨过不甘心地样子,李景行发出了一声轻笑,招呼双龙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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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徐子陵(寇仲),向馆主问安。”
双龙昨晚见识过他的手段,现在又有“义母”小命需要人家相救,自然乖乖上前问安。
不管心中是何想法,反正表面上的态度,绝对挑不出毛病。
这两个小子从小混迹于市井,自然油滑的很。
二人中,徐子陵能实诚一些,现在的寇仲完全是个小混混,他的话一句也没法相信。
“昨日你们言道,有幸得知了我的医馆,不知是何人指引你们来的?”李景行开门见山地问道,但态度却和往常一样温和。
寇仲刚要回话,徐子陵拉了他一下,抢先一步回道:“不敢隐瞒馆主,是一位江湖好汉,当时我兄弟二人已绝望,此人看到后指引我们来此。
万幸我们当时听信了他,才能得以馆主出手相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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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陵老老实实地回复道,引得旁边寇仲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李景行装作没看到寇仲的小动作,点了点头。
徐子陵的话还是可以信一些的,虽然这小子圣母心、优柔寡断、还有些虚伪的又当又立....
但最起码他说的话,比寇仲这个混蛋玩意可靠的多。
“将此人相貌描述一下。”李景行温和地说道。
“此人敞着油麻葛布短衫,虬髯如钢针倒刺,刀疤横颈似被剁过头又长合了。腰挎单刀,对了,肩胛处好像受了重伤。”徐子陵认真地回忆起来。
“田伯光...”小杨过立马叫出来声,昨天上午李景行击退田伯光后,将其身份告知了他和陈三福。
听完徐子陵详细的描述,小杨过立马就对标上了。
‘王八蛋,我就说什么狗屁的机缘巧合,明明就是有人故意害我...’李景行暗骂不已。
想着下次如果见到田伯光,要不要先给他下面来上一刀,反正也是早晚的事。
还有那个岳灵珊,你给老子等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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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陵见李景行脸色不善,小心地问道:“馆主,那个田伯光是什么人?”
“江湖中‘赫赫有名’的采花淫贼...”李景行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二楼傅君婥所在的房间。
你们就偷着乐吧,差点就有了个“义爹”。
徐子陵二人脸色巨变,连忙抱拳离开,跑到二楼傅君婥的房间中。
看到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的傅君婥,这才松了口气。
二人对视了一眼,既恼火,又庆幸,总之很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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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馆虽然多了三个人,但一点不影响李景行的生活,他依旧如往常,该干嘛干嘛,存粹拿双龙三人当空气。
快到中午时,傅君婥苏醒了过来。
寇仲、徐子陵二人哭哭啼啼的抹泪,傅君婥却是劫后余生庆幸地笑了笑。
徐子陵将李景行请了过去,李景行也没有推脱,起身就上了二楼。
为傅君婥治疗,是小杨过用他承诺的一次出手机会换来的,所以会一直治好她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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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君婥看到李景行,明显的愣了一下。
昨晚她重伤濒死,没有看清楚李景行的相貌,今天看到了心中大为震惊。
无他,此人太年轻了。
直到李景行做到床边的凳子上,才回过神来,孤傲的神色中带着敬佩,嗓音因重伤导致十分嘶哑,轻声说道:“李馆主大恩,君婥铭记于心。”
“不必...”李景行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:“我昨晚没有打算出手相救,想必你也看到了。
是我们医馆的小杨过,用掉我承诺他的三次出手机会,换来我给救治你的性命。
等价交换而已,无需挂怀。”
李景行温和的声音,说着最直接的话,但却都是大实话,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