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名:司徒摘星
修为:三品下·覆体境
状态:健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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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还真是他,难怪三十多岁,就一副老年人的模样。’
探知到了信息,李景行收回了目光。
司徒摘星暗自送了口气,刚才那道凌厉的目光,让他头皮发麻。
差点李景行要对他不利,好在那目光一扫而过,不然就要施展无上轻功逃离医馆了。
李景行笑道:“司徒前辈请坐。”
“不敢,不敢!李馆主太客气了,叫我司徒,或者…呃,老弟,都可以。”司徒摘星努力挤出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。
奈何他那沟壑纵横的老脸,配上小心翼翼的神情,显得更加怪异。
李景行眼皮微跳,心中腹诽:‘老弟?我这身体才二十三,您老这尊容叫老爷爷都嫌年轻,还想当我老弟?脸呢?’
面上依旧淡然:“司徒先生不必拘礼,请坐便是。”
李景行再次出言,司徒摘星不敢反驳,依言坐在门口的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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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冲他笑了笑,将玉匣子放到一旁圆桌上,打开书信看了起来。
信中字迹潦草,好像陆小凤写的时候颇为着急。
内容大意为:李兄多日不见想念之极,原本约定的时间暂时无法回归了。
因为宫九不知所踪,只能留信给这位太平王世子,劝他来此就医。
李景行看到这里,鼻子差点没气歪了,暗骂道:“我特么谢谢你了。”
在差点吓跑司徒摘星的时候,深吸了两口气,接着看了下去:
这期间他遇险,巧被一位美丽、温柔、可爱、善良....集世间美好词汇于一身的绝世佳人搭救(此处连用三十七个褒义词,华丽浮夸得令人头皮发麻)
原本想带她来见自己,可惜又被一位六扇门的朋友请了去,破一个案子。
朋友有事相求他无法拒绝,恰巧遇到好友司徒摘星,委托他将信件带给自己,并附上在途中碰巧收获的宝贝,一并送过来。
还言辞凿凿,自己一定会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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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我倒要看看是何物?’李景行收起这封让他哭笑不得的信,目光投向那个白玉匣子。
匣子本身材质倒是上乘,温润细腻,只是雕工略显粗陋,显是临时弄来的。
他指尖找到镶嵌的按钮,轻轻一按,“啪嗒”轻响,匣盖弹开。
里面赫然又是一只更小巧精致的羊脂白玉瓶。
‘这家伙不会是玩套娃呢把?’李景行无语地打开瓶塞。
一股浓郁的、宛如初春大地勃发的盎然生机喷薄而出。
李景行瞳孔微缩,立刻盖紧瓶塞,心中震惊:‘地髓乳?这东西他竟然弄到了?还足有三滴?!’--
地髓乳,修复暗伤,增寿3年。
这地髓乳,生于百年钟乳石心,满十年方成一滴。
此物对三品以上作用甚微,但对于三品之下,尤其是寿元将近的老怪物们来说。
这比金山银山贵重百倍,足以引发一场腥风血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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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之前和陆小凤谈笑时,说过他来此一世,一为长生,二为逍遥。
没想到他居然记在心中,搞到了如此宝贝之物,居然还想着托人给自己送来。
一股混杂着感动与强烈忧心的情绪,在李景行心中翻涌。
陆小凤此举,心意太重,风险也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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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握着陷入了沉思中,陆小凤到底去了哪里,居然弄到了【地髓乳】?
还有信中提到遇险后,被一位女子救起,看信中那块溢出来的赞美之词,想来一定是他一见钟情之人。
能够让他如此上心的,一共只有两位。
而他信中提到的女人,应该就是沙曼了。
沙曼!
太平王的女儿,宫九的妹妹,一个被变态亲哥哥圈养起来的可怜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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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那个“六扇门的朋友”,十之八九是包藏祸心的金九龄!
宫九和金九龄两大麻烦,同时出现...
李景行心中一凛,提醒自己不能完全依赖记忆中原轨迹。
这方真实世界变数丛生,书中主角未必总能逢凶化吉,必须小心谨慎避免遗憾才行。
遗憾...
‘不好,陆小凤另一个深爱的女人――薛冰。正是因为金九龄的陷害,才被迫执行公孙大娘的死局任务。’李景行心中咯噔一声,猛地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司徒先生!”李景行霍然抬头,目光灼灼地盯住司徒摘星,语速急促:“陆小凤可曾明言,请他破案的六扇门朋友是谁?所破何案?”
司徒摘星先是一惊,看到李景行郑重的模样,心中又是一惊。
连忙答道:“陆小鸡,咳咳,他说那位六扇门的朋友是金九龄,请他去金陵城帮忙侦破一个绣花大盗的案子。”
“不好,要出事。”司徒摘星的话如同惊雷,瞬间击碎了李景行最后一丝侥幸,脸色骤变,脱口低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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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有人设局对付陆小鸡?”司徒摘星豁然起身,惊诧地叫道。
“陆小凤是不是认识‘红鞋子’组织里的薛冰?”李景行没有回答司徒摘星的话,而是再次确认道。
“没错,她此时正在金陵。”司徒摘星大惊,连红鞋子这种隐秘组织他都知道,还知道陆小凤与薛冰的关系。
这特么的绝对不是一位足不出户的医师。
“你立刻回去告诉陆小凤,金九龄就是...。”李景行话刚冲到喉咙口,即将吐出“绣花大盗真凶”或“金九龄是凶手”的关键字时
异变陡生!
李景行只觉得脑海深处,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绝对零度的寒冰炸弹。
一股冰冷、绝对、带着无法理解,也无法抗拒的宏大意念。
瞬间冻结了他发声的意图,和对“绣花大盗”这件事的“输出路径”。
他张着嘴,那句警示的话语,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死死卡住喉咙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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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如此,一种强烈的、近乎本能的危机感,瞬间攫住了他。
只要他明确点破金九龄就是凶手,或明确指出未来发生之事,立刻就会有恐怖的反噬降临。
这种反噬无关修为高低,是更高层面的规则禁锢。
这种感觉极其诡异而清晰,就像是触及了此方世界运行的某种底层红线。
仿佛他脑中关于“金九龄是绣花大盗凶手”,这个源自“未来”或“故事”的信息片段。
本身带着极强的“因果扰动”标签,在即将出口的刹那,触发了世界本身的“矫正机制”。
并非有明确意志的“天道”惩罚他,更像是泄露“禁忌信息”这一行为本身,遭到了世界规则的强力“封禁”和“排斥”。
【天机泄真源,天道锁真言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