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包围医馆,谁要是让一个废物馆主跑了,老子废了他。”为首之人低喝道。
李景行摇了摇头,他是个心善的人,不喜欢被麻烦,也不喜欢麻烦别人。
灵鹫宫众人脚步方动正欲迈入一楼,一股沛然莫御的骇人威压骤然降临。
仿若无形山岳崩塌当空,又似万顷海潮倾覆而下!
刹那间,思维尚不及反应,身体却已不堪重负。
脆弱的骨骼咯咯作响,血液被无形巨力猛力挤压,瞬间从七窍激射而出。
钻心的剧痛未及冲上脑海,视野便在弥漫的血雾中彻底漆黑,连一声闷哼都未能挤出喉咙,生机便已被这绝对的力量碾得粉碎。
十几条方才还鲜活的生命,如同被无形的巨足狠狠踏入尘埃,于心脏两次抽搐间,便化作了地上一滩滩毫无生气的冰冷残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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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站在二楼后窗前,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一变,眼里闪过不忍之色。
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,好在他意志力不错,生生忍住了。
虚拟屏幕上显示,可以消耗100善功,清理院落中的尸体。
想了下,没有选择,而是走下二楼,来到地上的尸体前。
面色还算平静,但僵硬的手脚,反映出了他真正的内心。
从医馆签到页面,取出一瓶【化尸粉】。
打开瓶塞,一一倒在尸体上。
粉末接触到血肉后,尸体立刻冒出黄烟。
分秒之间,血肉之躯会化为黄色液体,连衣物也都溶化了。
整个过程极其迅速、诡异且可怕。
效果比影视剧中,韦小宝用的那种还要强很多,就是太过残忍。
李景行轻叹一声:“无量天尊,阿弥陀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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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微弱的烛光中,李景行在自家后院,打水用冲掉地面污垢。
从远处看起来,十分诡异,让人看了发毛,而这一幕又恰巧被刚来的段誉看在眼中。
段誉咽了咽口水,心脏不争气的‘砰砰’乱跳,但想到来此的目的,硬着头皮从旁边的二楼跳到院中。
人还未落地,就紧张地抱拳道:“先生勿怕,是小可段誉,寅夜来此实乃有事相告。”
李景行看着紧张的段誉,心中暗笑:‘怕的人是你吧?’
表面却笑了笑道:“不知是什么事?”
段誉此时却更加紧张了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先生还是不要笑了,如此深夜,幽暗的院落,你这个样子太过骇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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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,在其他人眼中太过怪异。
不过,这与我何干?
继续笑道:“你既然害怕,为何还要跑我这里来?”
“事关先生性命之事,小可就是心有惧义,也是定然要来的。”段誉郑重其事地说道。
“哦,何事?”李景行诧异地问道。
“小可得知灵鹫宫众人,要夜袭医馆,故特来相告,还望先生小心为上。不妨.....”段誉停顿了下,面带愧疚之色接着说道:“先生不妨离开数日,全当散散心。
不过先生放心,此事全因小可而起,资费小可一力承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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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看了看段誉,有看了看面前的地面,面色有些古怪。
‘你说的那些人,就在你的脚下。’
“先生,意下如何?”
段誉有些焦急地问道。
他不确定灵鹫宫的人何时到,当然希望李景行越快离开此地越好。
“此消息,是何人告知与你的?”李景行好奇问道。
“是华山派岳灵珊姑娘,岳姑娘侠义之人,唯恐先生出事,特将此事告知于我,小可这才能及时前来告知先生。”提起岳灵珊,段誉显得十分敬佩。
年纪不大,但人美心善,很是难得。
“侠义?”李景行轻笑了一声。
‘如果她真的担心我出事,早就自己前来相告了,何必找到你让你转述?
恐怕这个丫头,对白天一事耿耿于怀,故意晚一些告知与你。
未必想害我性命,想看我出丑却是真的。’
“岳姑娘一片好心,为何引得先生冷笑?”段誉略显气愤地质问道。
“我是在笑灵鹫宫的人自不量力,这里是四通城内,有联合执法队,一些规矩想来他们也是不敢破坏的。”李景行谎话随口就来,面不红,耳不赤。
“先生说的有道理,倒是段誉误会先生了。”段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歉意地抱拳道。
“还要感谢你前来相告,太晚了,段公子快些回去吧。”李景行笑了笑说道。
“既然无事,小可就告辞了,不过先生还是小心些为好。”段誉抱拳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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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行想了下,突然开口道:“段公子朋友的伤势,可曾医治?”
段誉刚要起身跳出院落,闻言慌手忙脚地稳住了身形,连忙回复道:“倒还没有。”
“四通城医馆林立,为何不去求医?”李景行满腹疑云。
“先生有所不知,”段誉压低声音,神色凝重,“那灵鹫宫势力滔天,麾下掌控着三十六洞、七十二岛,爪牙遍及四方。
木姑娘正被灵鹫宫通缉!
这四通城里大半的医馆,早已与灵鹫宫沆瀣一气,成了他们的耳目爪牙。
若将木姑娘送往,岂非羊入虎口?
因此,万万不敢!”
“那你怎知,我这里不是灵鹫宫爪牙?”李景行饶有兴趣地追问。
“呵呵,”段誉干笑两声,拱手道,“先生说的是。
小可虽初涉江湖,经验浅薄,却也深知行走险地需得‘观风辨气’的道理。
实不相瞒,在巷口对面足足守了大半日光景。
未见有一人前来就诊,这才敢壮着胆子上前叩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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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你妹呀,这也行?’
听到段誉的话,李景行有些无语,失笑道:“好吧,那你现在回去,连夜将病人送过来吧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段誉见李景行终于同意医治,大喜过望,转头反应过来问道“连夜?”
“是啊,难道你想大白天的被灵鹫宫的人发现?”
李景行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看来这个书呆子能够数次化险为夷,肯定都是祖上的庇佑。
与他本人的能力,没有丝毫关系。
段誉反应了过来,赞道:“没错,没错,还是先生想的周全,段誉这就回去。”
说完运足身法,翻墙而出。
却听到墙外传来“哎呦”一声,想来是段誉落地不稳摔倒了。
李景行看着半掩的院门,无语望天,暗下决定医治好木婉清,就立刻让他们离开。
“蠢”这种气质,容易传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