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誉走到几人身前,躬身一礼,抱拳道:“多谢几位大侠仗义相助,小可段誉这里谢过了。”
“嘻嘻嘻,小师弟你快来看,此人还是个书呆子呢?”岳灵珊拉着林平之的衣袖,娇笑不已。
令狐冲无奈地摇头道:“小师妹不得无礼,段公子勿怪,我小师妹说话有口无心,并非取笑与你。”
对于美女,段誉一向很是大度,笑道:“令师妹天真无邪,我怎会多想呢?听令师妹称呼阁下大师兄,难道你就是华山派天骄,令狐冲,令狐少侠?”
“哈哈哈,都是江湖朋友的抬爱,叫我令狐冲即可。”令狐冲见有人知道自己,自然也是很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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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大师兄你们怎么还聊上了,我和小师弟,还有众位师兄都饿了。”岳灵珊撅着嘴,嗔怒道。
令狐冲宠溺地看了她一眼,歉意地冲段誉抱拳道:“段公子,此间事了,我们先行一步了。”
段誉连忙道:“几位救我与危难,段誉感激不尽,这顿饭小可请了,还望几位大侠赏脸。”
“嘻嘻嘻,你应该叫我女侠。”岳灵珊笑盈盈地纠正道。
“岳女侠当面,小可这厢有礼了。”段誉从善如流,笑着地抱拳恭维道。
对于女生,嗯...女性,段誉都很有耐心,也很贴心。
“咯咯咯,书呆子。大师兄人家段公子一片心意,快答应了吧?”岳灵珊很喜欢看段誉呆呆的模样,连忙拉着令狐冲的衣袖央求道。
“如此,就让段公子破费了。”令狐冲也是爽快之人,对段誉感官不差,笑着点头应下。
“耶,快走吧。”岳灵珊娇喝一声,笑着催促道。
“稍等一下。”段誉歉意地抱拳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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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誉转身来到摇椅跟前,对李景行抱拳道:“这位先生,刚才多有打扰,还望不要见怪。
不知这里的医师,何时能归?
我有一位好友受了伤,需要医治。”
李景行恨不得一脚踹飞他,暗骂道:‘你悄悄走了不好吗?
那样我也能当个透明人吃瓜看戏,非得跑过来烦我。’
“该来时来,该走时走。”李景行摇头晃脑,好像在说佛家偈语。
“呃.....”段誉佛性很高,瞬间就要顿悟。
“段公子,他在耍你呢。”岳灵珊娇喝道。
李景行瞟了她一眼,心道:‘就你聪明,你那么聪明,为啥之后那么犯傻?’
“小师妹.....”令狐冲有些看不透李景行,修为太低,但一身不凡气度,显得他绝非常人,听到岳灵珊口无遮拦地,连忙轻声呵斥了一声。
“这位兄台,小师妹年幼,冒犯勿怪。”令狐冲抱拳道。
“算了,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李景行被他们吵得心烦,不耐地摆手道。
“你.....”岳灵珊见状气的要命,一个九品武者,还不如她的修为高,不知道狂什么?
刚想出手教训一下李景行,却被令狐冲拦了下来,冲她摇了摇头,说道:“既然主人不喜,我们走吧。”
华山派众弟子,气恼地看了李景行一眼,跟着令狐冲快步离开。
令狐冲也感到不悦,可是这次出门,师父千叮万嘱,一定要看护好众位师弟、师妹,要不然他也想上去比划、比划。
段誉有些傻眼,冲李景行歉意地抱拳,快步追了上去。
林平之走在后面,回头深深地看了李景行一眼,然后转过头跟着众人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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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大侠们离开了,旁边其他商户才纷纷打开门,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。
还有人,冲着李景行指指点点的。
搞得他心烦不已,干脆回到医馆中,早营业,早关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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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业时间,很快满了两个时辰。
李景行一分钟也不等,直接掐着点关门。
回到二楼,也没什么事干,干脆拿出一本‘江湖轶事’翻看起来。
他如今修为太低,属于武者最底层,仅比普通人强一些。
四通城内,虽然严令禁止厮杀,但哪天都有人受伤,甚至身死。
儒以文乱法,侠以武犯禁。
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。
修为不到中三品,他是不打算去四通城内的其他地方闲逛的。
目前对他来说,“悦来酒馆”就是世界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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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依然是去‘悦来酒馆’,吃喝听书,然后回家休息。
其实李景行还蛮享受这种日子的,不用操心房贷、车贷,不用上班看上司脸色,不用早起晚睡,不用假期“拼命”旅游,不用啥事都卷。
每天逍遥地待在医馆中,有病人看三个,没病人营业4个小时。
晚上,去‘悦来酒馆’喝点小酒消遣。
这不就是他上辈子梦寐以求的生活吗?
就是治安不太好,比漂亮国还危险。
那些挥手开山断海的武者,让他心里没有一点安全感。
好在医馆有领域,不然他恨不得挖个洞住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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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躺在床上李景行正在胡思乱想,突然接到了医馆的预警,有人闯入了医馆中。
挥手,凭空浮现虚拟屏幕,上面显示出一副地图,正是医馆范围的立体图。
地图上,十几个红点已经潜入倒了后院中。
点击地图,后院如同安置了摄像头一样,画面十分清晰。
潜入后院的十几个人,赫然是白天追杀段誉的灵鹫宫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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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小心些,这里毕竟是四通城,抓住这个馆主,出城再审问。”灵鹫宫为首之人轻声说道。
“五师兄,抓个这个馆主干嘛?看他的样子,也不像有钱的样子,而且又不是个姑娘,不能让师兄弟们乐呵乐呵。”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贼笑道。
“小点声,别让他听见再跑了。”为首之人四处看了眼,低声呵斥道。
李景行站在二楼房间内,脸色十分难看,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:“特么的,你们再小声,老子也听得见。”
想了下,并没有启动医馆领域,看看这帮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为首之人果然继续低声说道:“段誉和木婉清两个贼子从我们手里跑掉了,回去的后果你们应该清楚吧?”
众人脸色巨变,纷纷打了个冷颤。
“所以,抓住这个馆主,也许能将段誉那个傻子钓出来。”
“你还真聪明,不过段誉确实有点傻。”
李景行无奈地轻叹了一身,果然“麻烦体质”所到之处,倒霉的永远是别人,有收获的永远是他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