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德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,常言道:人的名,树的影。东方不败的凶名对他而言,简直是太恐怖了。
“我在宋国都城汴梁的时候,和金风细雨楼的楼主苏梦枕,我们棋逢对手……”令狐冲添油加醋地说着自己在六分半堂的经历,听得华山派的师弟们“哇”声一片。
“对了,师娘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聊了一阵子,陆大有突然反应过来宁中则还没回来,不禁疑惑地问道。
“没事,我去看看。”令狐冲往段正淳离开的方向走去,结果听到了一句,“冲儿的亲生娘亲是谁?”
嗯?我一个孤儿,义父上哪知道我娘是谁?令狐冲有些不解,脚步停了下来。
“这我上哪知道去?”段正淳也很纳闷,宁中则刚才和他说了一圈有的没的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