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只是略施薄惩,若不速速将六出飘霙恢复,下一回、妖世浮屠灭矣。”
看着化光离去的南风不竞,越倾寒顿感头大,本想用三寸不烂之舌与狂人讲道理,但想想还是算了,能与南风不竞讲道理的唯一方式,就是看谁的拳头硬,“唉,无奈!”
“叹气什么?你对刚才那个人好像很头疼?”
“香独秀你不懂,此人又狂又聪明,实力还强,与你可以说是一体两面,一个放荡不羁…一个狂傲偏执…”
“阿越、你这样一说,倒是引起吾之兴趣了。”
“老香你可以换个称呼吗?”
“可以,阿寒。”
“你~”越倾寒脑门瞬间出现三条黑线,随后越倾寒深吸一口气,缓慢说出两个字,“秀儿。”
“阿寒。”